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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条禁令下"有偿补课"有点热 消费者警惕遭受隐形损失

近日,在南开学校“校殇日”到来之际,来自南开大学、南开中学的师生以及南开学校的校友代表齐聚南开大学,敲响校钟,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南开学校“7·28校殇日”78周年,以此铭记历史,警示后人。1937年7月,侵华日军占领天津后,对南开大学实施轰炸,并将学校财产劫掠一空。新华社发(刘东岳摄)   刷卡的消费者在签单时,一般只关注金额,很少留意商户名称供图/视觉中国   大暑节气,天气很热,同样很热的就是暑期里的“有偿补课”。   态度是明确的:教育部日前出台的《严禁中小学校和在职中小学教师有

  近日,在南开学校“校殇日”到来之际,来自南开大学、南开中学的师生以及南开学校的校友代表齐聚南开大学,敲响校钟,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南开学校“7·28校殇日”78周年,以此铭记历史,警示后人。1937年7月,侵华日军占领天津后,对南开大学实施轰炸,并将学校财产劫掠一空。新华社发(刘东岳摄)

  刷卡的消费者在签单时,一般只关注金额,很少留意商户名称供图/视觉中国

  大暑节气,天气很热,同样很热的就是暑期里的“有偿补课”。

  态度是明确的:教育部日前出台的《严禁中小学校和在职中小学教师有偿补课的规定》,明确中小学有偿补课六条禁令……

  现实却是尴尬的:从中学到小学直至幼儿园,大批学生涌进补习的课堂,“补课”依然是不少机构和老师的生财之道。一个暑假,一些“名师”“挣个四五万元不在话下”……

  “小课堂”:很有大市场

  “有偿补课”的坏处和主管部门的态度毋庸置疑,清清楚楚。

  “有偿补课加剧了应试教育的不良竞争。”教育部教师工作司有关负责人表示,“有些教师为了追求名利,本末倒置,把在学校的本职工作当副业,将有偿补课当主业,影响教育教学质量,败坏校风校纪。极少数教师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课上不讲课下讲,校内不讲校外讲’的方式,强迫所教学生参加有偿补课,败坏师德。”

  问题是,面对国家相关部门划出的条条“红线”、发出的道道“禁令”,有偿补课真的降温了吗?

  新华社记者采访发现:部分教师“赚外快”的方式只是“更隐蔽”了。

  上海市某示范性高中的一名物理教师告诉记者,学生到老师家补课是“公开的秘密”,暑期是家教旺季,尤其是高二升高三的学生。每次10多个学生上两个小时,一个暑假挣个四五万元不在话下。“万一有人查就让学生统一好口径,说是免费的家教就行。”

  越来越多的家长发现,一些所谓“名师”的家教业务极有市场,甚至找熟人托关系才能挤进“小课堂”,有的学校甚至将其视为打造学校教学口碑的途径之一。

  互联网上,只要搜索“暑期补课”一词,立刻就会涌现各类补习班课程,其中不乏一线教师的“小课堂”。一位从教20多年、在北京东城区一重点中学教授物理的“郝老师”告诉记者,他已在校外授课五六年了,主要是寒暑假和周末,一节课250元。

  “现在教委下了文件,不让在外面带课,我一般不在本区教课,怕万一被查出来很麻烦。我是一对一上门授课,主要是帮孩子提分数。”

  北京家长李女士这个暑假给上高一的女儿报了英语、物理等好几个补习班。“我们家长也不想补课,花那么多钱,孩子也累,但没办法,别人都开小灶,你不补就落后。”“学校老师比校外老师更了解孩子和教学,肯定要让他们给突击一下,在短期内提高成绩。”

  还有一个原因让家长们“不补不放心”。李女士称,有的老师在学校上课时生硬、不耐心,但外面讲课特别热情,像“换了一个人”,有的重点内容也是校内不讲校外讲,目的是博个好口碑能多带学生多赚钱。“一些老师的心思在外面,如果不报课外班,万一错过了重点内容,那对孩子成绩不利”。

  “名师”:经济效应十足

  一边是禁令,一边却是如火如荼的招生。

  “30天提高50分”“期末考飙分”等各培训班广告充斥着网络,幼小衔接、小升初、初升高、中考高考冲刺等提分班五花八门,收费项目和套餐均按小时计价,“重点校在职一线教师亲授”的广告比比皆是。

  七月的一个周末,上海一家星级宾馆内,一家培训机构就举办了一场“市重点高中招生咨询会”,宣传标语里写着“揭秘自主招生”。现场一个约200人的报告厅挤满了家长和学生,“名校教师”们依次分析了几所重点高中最新的自主招生形势,现场还举行了模拟笔试与公开课。

  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些“名校教师”均来自上海多所重点高中,还有了解招生情况的教职人员和区级教研专家,“咨询会就是招生宣讲会,专家就是培训班的老师”。

  记者探访一家全国连锁的培训机构教学点发现,授课教师中除个别是大学生外,几乎都是周边中小学的在职教师。一位正进行小班授课的教师告诉记者,他刚从教3年,在附近一公办初中教数学,课余时间来这兼职。

  据了解,这类培训机构的各区域教学点几乎都位于学校周边,每个教学点都成立了专门的“教研组”,其中不乏泄题通道,平时小考试题不保密,很容易被个别老师或学校负责人拿来牟利。一知名培训机构的工作人员介绍课程时就保证,有渠道押对一些学校期中考或月考的题,并表示“跟学校有长期合作”。

  那么,一些号称“名师授课”的培训班是否授课的真是“名师”?真能“快速提分”?

  业内人士透露,确实有部分中学教研组长、学科带头人或特级教师等替培训班站台,但许多情况下,名师只是挂个名或开学做个讲座,主力师资还是年轻教师为主,有的补课效果并不明显。

  家长朱先生上学期给高一的女儿报了一个培训班,3门课一学期总花费近10万元。期中考试和月考一度看到希望,孩子班级排名急速拉升,但期末考试又被“打回原形”。

  “降温”:光靠猛药行不行?

  据教育部要求,各地教育部门要将在职教师是否组织或参与有偿补课,作为年度考核、职务评审、岗位聘用、实施奖惩的重要依据,实行“一票否决制”,并接受社会监督。然而,在升学率仍是学校命脉、分数仍是升学的硬杠杆下,家长的需求、校方的默许都使得有偿补课难以根除。

  一些家长希望,学校能出台奖励机制,激发教师的积极性,让其专心于学校教学。同时,也希望能打破长期以来“唯分数”的考试选拔标准,不要过于看重分数,让学校、老师、家长和孩子都“不需那么累”。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认为,有偿补课难禁的原因一是参与教师众多,导致“法不责众”;二是教师收入不高,学生补课需求旺盛,彼此合拍,学校又不愿为难自己教职工。

  教育部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研究所研究员吴遵民分析,现在考试越来越难,不靠校外补课,学生难以在考试中脱颖而出,而没有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落后;另一方面也跟部分地区教师待遇低有关。

  “现在的公立学校,一个班最少也有五六十个学生,老师辛辛苦苦干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的工资,我们需要这些额外补贴。”一位西部省份的老师坦言。

  吴遵民认为,一味地禁和堵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有偿补课的根源在于考试选拔制度。“我们要考虑如何全面考查学生素质,这样学生就不会为了一张考卷而拼,补课就会降温;如果老师待遇提高了,课堂上就会全心全意教学生,学生也就不会去校外补课了——这些问题不解决,禁和堵的收效甚微。”

  现如今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刷卡消费——银行卡减少现金流通,方便消费成为了国际通用的现代支付工具。但用POS机刷卡消费安全么?近日有消费者向北京青年报记者反映自己在饭店进行刷卡消费时,POS机的交易凭条显示的却是某超市,与商户名称明显不符。对此,北青报记者进行走访调查。

  北京青年报记者以消费者名义走入多家饭馆,商家大多表示可以刷卡消费。结账时,北青报记者发现,不少小饭馆POS机交易凭条的确与商户名称不符。

  现象

  商户POS机属“私人”安装

  刷卡时票据容易穿“马甲”

  在一家小饭馆,北青报记者拿到的小票是某超市。商户为什么要给POS机穿马甲?北青报记者询问后得知,原来这家饭馆的POS机是在淘宝处买的,属于“私人”而非银行给安装的。“银行装POS机刷卡手续费高,但这种私人装的POS机刷卡手续费只有0.3%。”商家对北青报记者说道。

  调查显示,不少人也有类似的经历:饭馆餐厅变超市,珠宝玉器店变蛋糕店……商户们使用的POS机穿上别人的“马甲”,而刷卡的消费者在签单时,一般只关注金额,很少留意商户名称。

  追访

  类别不同费率不同

  有人乘机“套码”

  自2013年2月25日起,银行卡刷卡手续费新的收费标准按行业分类主要分成餐饮娱乐类、一般类、民生类以及公益类四大类,餐饮娱乐类的刷卡手续费率最高,为1.25%;百货等一般商户手续费率为0.78%;超市、加油站等手续费率为0.38%;医院、教育等公益类则为零费率。其中,一般商户还有细分,如房地产业80元封顶,经营范围中带批发二字的26元封顶,县乡优惠商户10元封顶等等。批发的、封顶的往往没有积分。

  “商户类型不一样,费率差距较大,这就让一些人有机可乘。”银行人士透露,POS机乱象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大套小”,以费率较低的超市或批发市场等名义申请入网,拿到0.38%的费率,然后在饭店或者KTV等地方使用。这种做法业内被叫做“套码”。

  调查

  多家网店可网购POS机

  刷10万可“省”一半手续费

  北青报记者在淘宝进行“POS机”关键词搜索,显示有大量POS机出售。北青报记者向淘宝店家表明自己开饭店,想入手一台POS机。店家向北青报记者推荐了手续费为0.38%的最低费率。

  店家还给北青报记者算了一笔账,如果某餐厅刷卡流水10万元,按照正规渠道办理POS机,共需交纳1250元的手续费,如果使用代理商的POS机,手续费只需500元,其中还有大约100元被代理商收入囊中。

  风险

  消费者遭受隐形损失

  也会面临盗卡风险

  商户的“套码”行为表面上看不增加消费者的支出,但实际上消费者却可能遭受很严重的隐形损失。

  张先生不久前过生日,选了家附近的一家餐馆聚餐,刷卡消费金额大约1000元。按照信用卡的积分规则,当天他可以获得三倍积分。事后,张先生发现这笔交易竟然一分也没有积上。银行客服告诉他,商户是一家批发类企业,所以不能积分。这时,张先生才发现那家餐馆提供的小票名称竟然不是餐馆。

  除了积分损失,消费者还可能遭受更严重的盗卡风险。业内人士指出,一些商家为逃避手续费选择在私人处购买POS机,但有些不法分子会将这些机器改装,消费者进行刷卡消费时卡片信息和密码完全泄露,给犯罪分子盗卡打开大门。

  此外,消费者在进行大笔信用卡消费时,有些商家POS机的交易凭条并不是消费者消费的商户名称。例如在某饭店某会所消费,POS机的交易凭条会显示为某建材公司。长期以来,消费者就会被认为有“套现”嫌疑,从而影响个人信用。

  整治

  银联重拳打击“套码”

  严重违规将被取消资质

  除了消费者可能会遭遇伤害外,“套码”行为也会使银联和发卡银行每年损失巨额的手续费,且无法还原交易场景,无法防控银行卡行业风险。也正因如此,“套码”已成为银联重点整治的违规行为。

  针对套码等市场新的违规手段,中国银联已经实施《银联卡受理市场违规约束实施细则》。该文件不仅加大对违规收单机构的惩罚,还将发卡机构,也就是银行纳入规范之内。对新增的违规手段——系统化变造交易,违规行为一经认定,将启动违约金约束措施,违约金标准为单次100万元。2015年1月-7月银联在全国累计发现并整改套用MCC(商户类别码)、违规商户29万户,相较2014年下半年违规数量环比下降26%。去年1月-7月,银联对于支付机构违约的差额追偿金额逾4亿元。

  针对违规的第三方支付公司,银联将加大惩罚力度,严重违规者甚至可能被取消资质。同时,银联对支付机构的监控也将升级,将对支付机构的业务运营情况、风险控制情况进行移动监控。

  变化

  刷卡手续费率有望统一

  餐饮业小饭馆或最受益

  2014年5月份,国家发改委下发《完善银行卡刷卡手续费定价机制的初步意见》,去年8月份,央行向各银行、银联和第三方支付机构下发了《中国支付清算协会〈关于完善银行卡刷卡手续费定价机制有关问题意见〉的征求意见函》。该意见函提出,针对市场发展情况和当前存在的突出问题,调整政府管制方式,取消商户行业分类,降低费率水平。

  虽然该新规还没有正式出台,但是不少业内人士预计时间不会太久。取消商户行业分类,最受益的应该是餐饮行业,尤其是小本经营的商家。不愿意安装正规POS机、不愿意给顾客刷卡的商户将大大减少。并且,由于不同行业统一收费,让贪小便宜的商家不再有“套码”的需要,屡禁不止的“套码”现象或将成为过去。

  提醒

  小票名不副实

  可通过银联微信晒单

  业内人士提醒,违规发放的POS机,一旦与商户发生纠纷,消费者的资金安全无法保障。消费者刷卡时要仔细检查POS机签购单上的账户信息、商户名称、机构代码等相关信息,并保留好相关凭证,如果发现商家有违规行为,可向银联或银监部门投诉举报。

  2015年起,银联微信晒单平台正式运营,这也成为发现违规线索的“利器”。若消费者发现“刷卡小票或对账单与商户实际经营情况不符”,通过此平台晒单,便可获得一定的奖励金。据悉,银联晒单平台在去年1月-7月累计发出奖金168万元

  首都师范大学副校长孟繁华认为,应尝试建立有效的协同监管机制,将教育主管部门、学校、学生、家长、教育培训机构等利益相关者都纳入对有偿补课的监督管理辐射范围内。“这不仅需要持续治理的力度,更需要治理机制和模式的契合度,否则达不到标本兼治的作用”。

  文/本报记者 程婕 实习记者 秦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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